“走吧。”
旋即。
两人带着钟程程,转身就要离开。
秦天收回目光,也没有多想。
对他来说,这只是旅途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
“季然,姓季?”
突然,秦天回想到什么,神色不由浮现出一丝古怪。
上次在葬道古地,好像灵丰子请来的一位宗师,就是来自北方,叫做什么季承弼。
当时秦天没有过多留意对方,所以没什么印象。
现在想来,那位季姓宗师,也许就是吉省的宗师。
难怪他之前在这两人体内感受到的气息,觉得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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