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磕头道“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求父皇明察。”

        “冷夜,你怎么看呢?”段千帝天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了冷夜。“如此看来,你真正想要辅佐的是朕的阡儿咯?你如此在朝堂之上搅弄风云,可有把朕放在眼里?”

        “回陛下的话,没有。”冷夜此话一出,朝堂之上尽皆是议论之声。冷夜接着说“那些口口声声说把尊重陛下之人,心里如何想的,谁又能知道呢?我没有把陛下放在眼里,而是将陛下视作冷夜这一生的目标。因此,陛下的事,便是冷夜的事,冷夜自当冒着被唾骂的风险替陛下分忧,实在没余力做那些表面功夫,将陛下放在眼里。不知道陛下看来,这样可算是不敬重?或者说祸国。”

        段千帝天微微一笑,“你这意思,是在赞扬朕了?好一个冷夜,果然不同于常人,朕想治你的罪,竟也无从下手。果真如你所说,你为何不肯应召入宫?”

        冷夜没有注意到,一旁有一个人,身披的战甲是数一数二的,此刻正注视着他。

        看来此人的野心极大啊,朱一俀两眼独具杀意,他很清楚,段千帝天的话已经很明了,就是在责怪冷夜玩弄阴谋,在他两个儿子之间跳来跳去。

        可是冷夜呢,说法更高明,说段千帝天是他的目标,也是当作一生想要超越的人,而他做的就成了为了自己的榜样,在努力筛选未来接班人。段千帝天又能如何?

        “回陛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若入宫,以陛下的旨意行事,势必陷入窘境。非但不能看清局势,更无法真正为陛下分忧啊。”冷夜知道,段千帝天其实是在问自己,你既然是说为了我,筛选我的继承人。

        为什么又拒绝我,正式地做这件事?从这点看来,段千帝天还是有心招揽自己的。冷夜想,真是有趣,父子三人都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走的却是同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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