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不下。”慕容雨霁回答得也挺坦诚。“不过我想到她是因为我师父说要杀她身边那个老者,才这么气愤,又觉得其实换作我们也会这样不是吗?”

        “靠!”木离笙就不开心了,“感情你把我叫来四象塔说了这么多往事,就告诉我,你只是无聊?”

        “也不是了。”慕容雨霁此刻觉得自己快要自由了,反而有种空空的感觉。“反正我们也快自由了,你说,我们到时候去调查一下离梦儿的死因怎么样?我总感觉离梦儿,金面人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或者,调查一下冷夜的身世也不错。”

        “离梦儿都死了这么久了,也不好查吧?不过,我对冷夜的身世和目的倒是有兴趣。”木离笙微笑着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这些要不要调查,到时候再说。现在既然知道冷夜一众都是醉意阁的人,那么你给我通知我们天纵阁的人,决不允许谁介入冷夜的事。醉意阁的人齐聚丽水城,目的肯定不单纯,我们既然想全身而退,就不要介入这趟浑水。”

        “明白了。”木离笙点了一下头,心想,乖乖,原来你的重点在这里啊。不过,知道了她的故事也挺好,省得她之前一直在假想慕容雨霁在做阁主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从一个不懂武功的小丫头,变成了一个轻功无敌,用药无双的才女。

        宫廷之中,御医已经来给段千帝天上药了包扎了。段千帝天的身子硬朗,倒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气得都没去休息,把相关人等都叫到了大殿上兴师问罪。

        “萧骨立,朕是信任你,才将册封大典的一切大小事务交给你打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真是让朕失望透顶!刺客出入犹如无人之境,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回陛下,这一切都是臣的过错。臣知罪,还望陛下饶我一命。”萧骨立吓得瑟瑟发抖,跪倒在大殿上,一个劲儿地磕头。

        “饶你一命?饶你,国法何在?朕天子的威严何在?”段千帝天两腮不停抽搐,目露凶光,看样子若不是受了伤,会亲自处决此人。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萧骨立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泪水哗哗往下流。

        段千龙冶和段千龙阡各站一旁,都不敢吱声。冷夜站在段千龙冶身后,这时候,上官飞洪回来了,结果是没抓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