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杨放下了筷子,慌忙摇摇头,道不认得。

        “既是不认识,姑娘为何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盯着我看?可是我身上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他不苟言笑,说话很有气力。

        李杨略微措辞了一下,起身拱手道“实不相瞒,在下是过往的客商,只因为听说君来镇近来不太平。因此见到奇怪的人,多几分留意罢了。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哦?”他似乎不信,直勾勾地看着李杨问“我如何奇怪了?”

        “你不奇怪,可你带着这么贵重的剑,就有些奇怪了。”李杨也毫不避讳地回答,“在下没有冒犯之意,不过公子刻意扮作这般落魄样,是不是忘了也换一把寻常的剑?”

        他拿起那把剑,看了看,说道“有理,不过我并非扮作落魄。此剑是我父亲给我的成人礼,我自然是随身带着了,也没想过要换。”

        “既是父亲所赠,那也是理所当然。”李杨笑着在他对面坐下,“又是成人礼这般有意义之物,随身携带,谨记父亲的恩情也是人之常情。在下冒犯了,还请见谅。”

        “不是。”他啪一声将剑拍在了桌子上,吓了李杨一跳。只道“我随身带着,不过是为了记得他虚伪!姑娘你也不过是警惕而已,不必记挂,也不必再说。”

        李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起身,略微点了一下头。回到自己的桌子上。

        吃完面,她也不做停留,回到了那间屋子里。脑子里却不断想着那个落魄剑客,奇怪自己这是犯冲了么?最近怎会遇到那么多奇怪的人?

        一个墨千尘已经让她很头疼了,现在这个剑客让她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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