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别了，小夜。”最后的一声呼叫，他却是没有抬起过头看她一眼。轰隆！轰隆！电闪雷鸣的同时，陆雨意被拖了下去。那个地方变成的泥潭也随之消失不见。
“雨意姐！”张素素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心头一窒，昏死过去。倒在了她站的原地。
“张夜，你在难过吗？”不只是谁在此时作这无谓的打扰，张夜只觉得心头怒怒的想要发火。抬起头来，是陈立。
陈立轻轻在云菲的眉间点了一下，云菲的身体忽然慢慢的化作一颗颗的星星，再一下子四处飞散了开来。
“你！”张夜站起身，手捏着陈立的脖子。“你把我的云菲带去了哪里？你把她还给我！”
“她去轮回。”陈立只是简单的回答。
“轮回？”张夜这才缓缓松开了捏紧他脖子的手。“你什么意思？”
“在你们离开我的空间的时候，天空中飞起一颗闪亮的星星。化作一位新的天使，他守护着你们的爱情。所以，按照上帝的旨意，你们先死的一个便可以轮回。做一个真正的凡人，永远摆脱天界的一切。”
张夜默默的点了点头，也好。他对自己说，也好。云菲，你就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吧，对不起。我终究是负了你。
“而你，曾经的雪天使。将会被打入地狱，为你们的错误赎罪。直到冰狱有了温度为止，那么上帝就会允许你也做一个凡人，与哈尼雅相爱一世。”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这样便好，我亏欠了这么多，怎能不赎罪？”张夜沉沉的声音回答他。云菲，我会在地狱里一直为你祈祷，你会很幸福的做一个凡人。
“哎，你保重吧。”陈立叹息着，摇了摇头。纵身一跃，消失了身影。他是想要帮助他们，但现在，晚了，都晚了，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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