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你有你的难处不是吗？”云菲这样回答他。语气中全是关心。“倒是你，怎么不照顾好自己呢？为什么会在屋里晕倒？”
“云菲。”冷昔羽满足地望着她，“原来你和她真的很有区别，现在，王铁鑫不用担心我会抢走你了。不，确切的说。他有他的云飞，我有我的云菲。”
“嗯？”云菲听不大明白他的意思，自己不就是从现代回来的吗？他怎么说的好像有两个自己一样？“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很明白。”
冷昔羽只是摇了摇头，“云菲，你会明白我的意思的。只是我反而不希望那一天的到来，因为再经受一遍那种痛苦，我怎的忍得下心？”
“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好不好？”她听不懂他的话，以为他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没有，云菲。对了，跟我说说，你的病是怎么回事？你哪里不舒服？”冷昔羽转移了话题，在她不得不恢复记忆之前，他并不想要她痛苦。
“就是背疼。”云菲说着，就伸手去摸了一摸。“这感觉就好像是里面刺了什么东西一样，疼起来的时候。钻心的痛。”
“背疼吗？”冷昔羽在一瞬间脸沉了下去，脑海里浮现上帝的话。故意只折去她的一只翅膀，让折断的那只翅膀想长又长不出来，最后变成骨头在里面刺痛着她的血肉。“真是狠心那，我们还将他视作父亲一般的人。”
“怎么？治不好的吧？”云菲呵呵一笑，“没关系的，昔羽。大夫说可能是跌下山崖留下的后遗症什么的，不碍事。”
冷昔羽什么都没说，一把拥她入怀。不碍事？那种钻心的痛楚只有他能够切身体会得到了吧？现在他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俱冷，为什么总是手凉。张夜的一切他记得，天使的一切他也记得。这些年来，心上的痛，背上隐隐的痛，他经受的够了。现在，上帝是要他的云菲也经受这些吗？
“夜，我没事的。你别太担心了。真的没事的”云菲轻拍着他的背，好言安慰着。倒像痛苦的是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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