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玄见他说得真诚,笑道:“哪里,这事怪不得哥哥,再说了,你看,我没事,我们去找哥哥吧。”

        刘秀笑道:“既是这样,那太好了。”

        两人一同来到刘演的房间,刘演见到王东玄,当即上前来作揖赔礼,道:“兄弟,是哥哥对不起你,让你挨打了。”

        王东玄急忙扶起,笑道:“哥哥说得哪里话,如此小事,我若承受不起,还怎么做你的兄弟?”

        刘演一听,当即大笑两声,一把拍着王东玄的肩膀,道:“果然是好兄弟,我没看错你。”

        王东玄被他重重地一拍,被棍棒打击的伤就开始痛了起来,忍不住“嘶”了一声。

        刘演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三人随即下楼吃饭。

        王东玄问:“这王甜怎么如此嚣张?”

        刘演道:“新野县现任的县令是去年,也就是新帝登基那年上任的,他自称是新帝的宗亲,至于真假,没人知道,但王甜因此欺压县里的百姓,哼,这王甜就是个其软怕硬的家伙,那阴家小姐美貌,曾公然调戏过她,只可惜调戏不成,反被打得鼻青脸肿,自此见到阴家小姐都是满脸陪笑,毕恭毕敬的,不但是他垂涎阴家小姐的美貌,更多的是因为阴家是新野县第一大户,他惹不起。”

        王东玄点点头,又问:“昨晚,我隐约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与邓晨哥一起来,还打了王甜两巴掌,甚是解气,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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