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玄盯着他,依旧保持着镇定地说:“那可不一定。”
男人道:“等一下我会让你知道会不会,在此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王东玄见他要问自己问题,而不是直接过来攻击他,这正是他想要的,于是说:“你问。”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作法的?”
“是你的两个徒儿告诉我的。”
男人惊道:“什么?他们告诉你的?”
“对,是他们告诉我的。”
“不可能!我的两个徒儿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被判我?”
“这怎么不可能?”王东玄表现出轻松的姿态,一边踱步,一边说,“他们没有亲口告诉我,但他们的行动很多都是在提醒我。”
“说来我听听。”
“好,首先说说金冬至,我与他争夺年中测试的第一名时,他败给了我,但是我发现他根本没有用出实力,所以,我断定他除了数术外,还会别的学术,他在对战中使用最多的就是水术,我对五行水术和八卦坎诀太熟悉了,只要稍有不同,我就能察觉出来,金冬至的水术不是这两种水术,那会是什么水术呢?起先我不知道,不过后来金南溪告诉了我。”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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