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才不是挖苦你呢!”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得太明显了?”
“是啊。”
“你知道我说什么?”
“你问这话不就是那个意思么?如果不是,你也不会这么含蓄地问我。”
“好吧,可是,我觉得还好啊?到目前为止,我都没和她单独待过。”
“这种事情还要单独待?看你在教室看易秋的眼神就知道了。”刘军辰拖着长音说,“但凡是细心一点的,都能看出来你对易秋是那个意思。”
“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你要是发现了,那就不是你了。”
“咦?什么意思?”
“意思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刘军辰向他瞟了一眼,将双臂交叉在胸前,昂首挺胸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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