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王东玄说。
“张相位还是张弓月?”
“张相位。”
“是他,那便好,他因邹玲的事被禁闭一个月,想必学术没有长进,你赢他自然没问题。”
“比学术,我自然不怕他。”王东玄顿了一下,说,“怕就怕比试台下还会有打不完的架。”
“你选择了这条路,必然有这样的结果。”
“给我出个招,怎么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麻烦。”
刘军辰把双手交叉放到脑后,做出向后仰的姿势,望着西方的晚霞,懒懒地说:“这个还真没办法,除非你把他们打怕了,否则别无他法。”
“呵呵。”王东玄笑了笑,将原本斜跨在右侧的布包放到了左侧背着,并用左手按着,抬起右手掌,看着掌心,说:“把他们打怕,就怕越打越麻烦。”
“唉!”刘军辰叹着气说,“谁叫人家有钱呢!慢慢来吧,走一步是一步。”
王东玄放下右手,与他一样望着夕阳,说:“那就随机应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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