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住持,我就去溪边走走,没做甚麽,您交代的课业,在这,请看」净善住持接过白凤歌
递上的本子边翻阅着,边碎念着:「没做甚麽?嘴边上的油光能骗的了谁?我佛慈悲为怀,你从
小到大怎麽还守不住口腹之慾」
门外小师兄的声音响起:「住持,外头有人找您,说是叶太傅派来的,您看…」住持看了一眼
凤歌,刚才那个又气又好笑的面容在转回面对凤歌时渐渐严肃了起来:「奉善,先请他到前厅
坐着奉茶,我先跟凤歌说说话」「好的,奉善这就去」
师兄离去的脚步有些沉重,让凤歌突然心里一震,「住持,那个叶太傅跟我有甚麽关系吗?怎
麽您跟师兄一听到,脸se都变了?」净善住持让凤歌坐下,娓娓将大概的身世告诉了凤歌。
「我从小跟在您身边,可以不跟他走吗?我不抓鱼了,行吗?」着急全写在小脸上,她一点都不
想回到陌生的叶府,就如同正要被抛弃的雏鸟似的,拉着净善的袖口。
「善哉,善哉!凤歌,你可知道这叶太傅可是你的亲外祖父阿,为师又如何阻止他将你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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