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

        极小的声音重复了一句,此刻的皿康已经没了往日的自傲。脸色煞白的同时,心神也是剧烈震荡。

        什么九洲气运,皿康已经可以完全忽略。只这有关道祖的一条,便让他不敢继续追问。

        “怕了?”

        “如果十八少爷怕了,大可选择不再与我合作。毕竟在下想要做的事,可不是一个胆小鬼能做到的。”

        激了对方一句,黑袍男子知道皿康不会放弃与自己的合作。

        若非将后者的性格研究透彻,男子又怎会主动找上门来。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激发皿康的潜力罢了。

        “笑话,本公子会怕?”

        果然,以皿康的性格,终究不会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恐惧与不足。自负的他,即便真的怕了,也会表现得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就算和道祖有关又能怎样?不也不是真正的道祖?

        更何况,道祖不过是生对了时代罢了。若是本公子与其同出初古,那么第一个悟道之人,恐怕就要换成本公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