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这人怒气上涌,声音又大了几分。

        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可言。贵贱之分自古便有,没有权势就只能卑躬屈膝,对豪门大户的颐指气使逆来顺受。若非受了极为不平的事,饮了些烈酒,这人也不敢大庭广众之下,将此事说出。

        “兄弟,话可不能乱说,难道是你亲眼所见?不然胡乱编排内城的豪门世家,你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有人好心提醒,那人却不为所动

        “吃不了,兜着走?哼,老子就是说了又能怎样,大不了一死。此事何止亲眼所见!被打死的乃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被夺的是我兄弟之妻,我还需要什么亲眼所见?”

        说到最后过于激动,那人一阵剧咳,带出了不少鲜血。见到男子如此,众人也都知道此事多半为真。

        可大家也都是初来乍到,与这男子互不相识,连自己在这西山城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谁还会为了一时的正义,搭上自家人的性命呢?

        “唉,可惜了,这里不是三候城。否则有安国候震着,绝不会有人乱来”

        “说这些,丝毫无用。谁让山高皇帝远。要说啊,这安国候还是咱们西北的人呢”

        “你拉倒吧,安国候曾贵为南楚皇,可算不得咱们西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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