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观楞楞的看着慕容,半晌之后脸上露出微笑:“好!我走。”

        马车踩在石板之上,清脆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马车的影子消失在拐角,终于忍不住的拓拔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陛下!你糊涂啊!”

        慕容没有生气:“哦?”

        “一念之仁,何其可笑!”拓拔没有多说,就这两句话,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你觉得我放庞观走是妇人之仁?”慕容看着拓拔菩萨,面无表情。

        拓拔反问:“难道不是吗?”

        慕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拓拔,继而更是十分鄙夷的看着慕容宝鼎:“拓拔托大也就算了,宝鼎,你是亲眼见过庞观的本事的,你就这么有把握?”

        慕容宝鼎回想了当初武帝城的情景,再看了看自己这边的阵容:“即便不能杀,也能镇压。”

        慕容闻言,脸上的不屑越发严重:“真是愚蠢,自以为是!就凭当日庞观表现出来的实力,你们五个今天就不可能留住他,更何况他当时亲口所说,更上一层楼,你如今确定他的真实本事吗?

        还在皇都开战!我看你是想做我北莽的千古罪人!”

        双方似乎找到了默契,庞观住在庆国公府一月有余,再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拓拔也没有动静,庞观自认为是慕容打了招呼,给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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