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肩膀还在滴血,脸色泛白,却笑着说道:“没什么大事,要不了性命,只是从今以后只能做个废人了,再不能为大小姐办事了。”
庞观见这汉子丢了一臂,却如此模样,心中很是钦佩,好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有血性!
黄昏的故道上,裴铃钰亲自赶着马车,脸色沉重,出发之时四十八骑,如今仅余四,这一路还远着呢!
她又岂能让这些士兵继
续为她送死?
轻手掀开门帘,里面小元也没了笑容,坐在软垫上,低头不语,他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这些人都是为了保护他而死。
祖茂山闭目养神,听到裴铃钰掀门帘,张开了眼。
“姐姐,将剩下的三位遣散吧。别让他们去送死了。”小元开口。
裴铃钰没觉得诧异,她这个弟弟从小就聪明善良,说出这样一番话实属正常。
“嗯!”裴铃钰点头,她额头飘扬的发63庞观的身影一瞬间消失,原本还淡定从容的连容突然感觉全身泛寒,瞳孔张大。
预感到极度危险的他顾不得其他,双手向前一推,一面水墙立在他身前,这水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防御招式,可抵挡一品上等全力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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