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林突然偏头看着另一辆马车,眼睛突然一亮:“我看这位才是高手,凤哥儿,你看他吞云吐雾的淡定模样,一副事不关己的世外高人气质,眯着眼的慵懒的神态,高手都喜欢的大黑袍,这不是高手我就真不信了,说书话本里,高手不都是这样的吗?”

        徐凤年眼神深邃,他原本也认为如此,可徐骁的首先否定让他产生了怀疑,后来又见到独臂老头这般的样子,才深刻明白,不是所有的高手都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江湖之中形象好不代表功夫好,可能那个骑着驴子的桃花剑神也长得不咋地,谁说高手不能斗鸡眼?谁说高手不能掉头发?

        “你呀,还真是个孩子,高手,大多是见面不如闻名,你也就别抱怨了,我找徐骁帮你谋个军中的身份,那些投兽笼的事情就别干了,等你在军队里混出个职位来,再找个贤惠温柔的婆娘,生个儿子,多舒服!

        你跟我不一样,我头上有个比你爹大的多的爹,都说子承父业,我能承王位,你能承你老爹的位置吗?凤哥儿说的话都是为你好,老哥还能坑兄弟不成?禄球儿曾说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我虽然没有那么绝对,但对兄弟也从来不亏待,听我的,好好去军中历练。”

        李翰林头一回发现,原来这个和他一起花天酒地的凤哥儿竟然是个这样有远见的人,他老爹官场浮沉几十年,恐怕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李翰林走了,徐凤年写了封信给徐骁,于是李翰林就在北凉军中做了个尉军。

        鱼玄机,现在名叫鱼幼薇,母亲是西楚皇帝的剑侍,她没学到母亲的几分本事,还想刺杀徐凤年,学了些红尘女子的手段,最后成了北凉王府的金丝雀,这次徐凤年江湖出游,带着她了。

        第一辆马车里坐的是人,一位号称超一流的羊皮裘老头,一位鱼幼薇,一位姜泥,青鸟赶车,徐凤年骑马。

        这羊皮裘老头可说是厚面皮到了极致,一个车厢里,面对着两位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女子,竟然脱下了自己的靴子,大脚趾岔开,手指在脚丫缝里搓来搓去,似乎痒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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