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也是个打铁的,刚好我也是,要不你我携手,打一柄天下第一的宝剑,再由你拿着这把剑在武帝城绽放光华,我帮你夺个天下第一,让那王变态见见锋锐,最后送给你师父吃,这不挺好?”

        老黄一听,似乎还真的挺好。

        “但那把黄庐怎么办?”

        老黄话从来都不多,能问出这一句,还算是庞观有些排面。

        “那把黄庐咋了,就留在那里,又不是啥天下第一的宝剑,什么时候不能取回来?”

        庞观连喝三碗黄酒,但也没见醉态,很是不客气的说着老黄的执念。

        老黄抿了一口黄酒,并不搭话。

        庞观一看,便知这老马夫还是老实的过分了。

        “别说我看不起你,王变态一身疙瘩肉,就是你师父上去都不一定能打的赢,你上去了,接个三五十招是没问题,但要拿回那把黄庐,够呛!”

        老黄抿了一口黄酒,对着庞观露出缺了的门牙,呵呵一笑。

        庞观明白,这老马夫还是执念于报恩,那把黄庐是他送给师傅的礼物,既然弄丢了,那就要自己去拿回来,甭管拿不拿的回,但这武帝城,那是硬要去,这就是他老实的地方,他练剑,练的是情,是恩,纯粹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