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子近几年不见人影,但这个每月都陪他喝酒的打铁匠倒是来了,隔着很远老许就闻到了烧刀子的味道。
徐小子每次来都带那个什么绿蚁,根本喝不痛快,还是庞兄弟明白咱苦命人的生活,这烧刀子才是他所爱。
“呐,三缸子酒,今天咱俩喝一缸,剩下两缸你留着慢慢喝,一个月应该也断不了顿。”
庞观将两缸子酒搬进茅草屋,放在米缸旁边,这里他熟的很。
“酒倒是好,可你带下酒菜了吗?鱼肉不奢望,花生米拍黄瓜你好歹也带两根啊。”老许从不和庞观客气,老熟人了,每次庞观来他都能闻到庞观身上的熟铁气味。
但今天他没闻到!
庞观刚才右手提着三缸子酒,左手就提着油纸包着的肉,因为包着严实,香味出不来。
这被庞观一开来,老许鼻子就猛吸。
“哎呦,你小子这是发了财了?烧鸡猪耳朵,还有大腰子。”
老许猛吸两口,甩开手里的木棍做的拐杖,连着用手抓了两把,往嘴里塞满,嚼的那叫一个香。
“今后不打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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