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现在的祁羽凉除了头上的汗水和湿透的衬衫以及衬衫正中独龙的脚印能证明他刚刚经历了什么之外,其他地方跟上船时候差别还真不大
虽然衬衫已经被从裤子里拽了出来,外套也沾了灰,裤子上抹了一些他被人家一膝盖顶出来的酸水儿,但确实还是整齐的,就连领带也只是松了一些而已,上面甚至还板板正正地挂着领带夹
还有,小雪?
那个女孩儿的名字吗,或者说代号?
祁羽凉果然还是对这些实际问题比较感兴趣,又哼哼了两声以资鼓励,可男人却没有顺着他的意思了,耳中嗡鸣声终于消散到了不影响听人话的程度,男人也正式开始了他的劝降
“我呢,和你一样,也是文明人,明白你最想要什么,最需要什么,你想必也觉得自己现在做的研究员助理实在太屈才了,所以打算另寻下家,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邀请你的是谁,我都可以开出更好的条件,无论是绝对一流的设备,还是高级研究员的待遇,或是功成名就,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稍微留意一下张院士5年内的研究动向和成果,怎么样?”
男人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字正腔圆,像是在播音主持,语调里更是充满了蛊惑的意味,可惜祁羽凉并没有被感染,在他眼里,这么一大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价值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结论:
他应该是个主事儿的——已经可以做出承诺了
想象着对面男人眼中真挚的目光,祁羽凉用尽力气调动自己的颈部肌肉,艰难地摇了摇头,然后就再也支撑不住那颗沉重的头颅,重新低了回去
“啊,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看到祁羽凉的反应,男人意料之中地笑了,声音中的蛊惑褪去,带出了一丝欣赏:“呵呵,是啊,小雪都没能让你屈服,我这样的几句话又怎么会起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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