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这些情愫之下,是二人都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心跳,却又是当时所不能比拟的。
时过境迁,虽人的心情早已如当时不同,可是那种如当初一般的悸动却还是在的。
瞿墨叹息着将苏墨画拥住,浅浅的一个吻在呼吸间就印到了苏墨画的额头上。他的声音深情而坚定:“墨画,不要再离开我了,我答应你会时时让你如此开怀的。”
苏墨画没有答应也没有推拒,只皱着鼻子装作若无其事地瞅向远方。瞿墨大概也料到了这样的情况,于是便也没有强逼她,只松开了手臂让她独自去看。
若你爱这大千世界,我若不能伴你身侧,那便只能站在你身后护你无忧。瞿墨不由得想起上次无意中让苏墨画走丢的事情,她无助慌张的模样一直刻在他的心底,他一直把她当成小姑娘,可是却又觉得她并不是普通的小姑娘,可其实是他错了,她真的只是个小姑娘而已。
正如此想着,苏墨画已经欢笑着跑了过去,一口气跑到冰洞门口,她转过身来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她喊:“瞿墨,快来呀。”
果然还是个孩子,瞿墨一边叹息一边却还是不由得被她的快乐感染,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而这次他发现了,自己曾经锐利如鹰的眼中现在正染满柔情,不仅是眼睛,就连心也为苏墨画的笑容而软到了极致。
冰洞只是一个过道,真正的冰天雪地就在冰洞后面的一个山坳里,二人穿过四通八达的冰洞,来到山坳里,这里的人已经被御林军提前告知,所以今日并没有其他人来这里游玩。瞿墨也是为了避免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或许他现在的地位让苏墨画觉得排斥,可是他手中的权力却能让她安乐无忧。
瞿墨还在怔忪,忽然一个雪球不偏不倚地砸到了他的脸上,他骨骼生硬,雪球刚触及到他尖锐的侧脸骨便碎作了一团,他扭过头寻找罪魁祸首,就见苏墨画像个圆球一样站在雪中笑弯了腰。
他不觉微笑,轻声怪道:“净玩些小孩子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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