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墨的浓眉一抬,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这么说,他还是有机会的?
“时辰也不早了,我会早些搬出卧龙殿的,你也好早点搬回来,免得落人口实。”苏墨画站起身来也和繁星一起收拾,低敛的眉眼再没有看瞿墨一下。
瞿墨看着那个来来回回的小身影,心中百味杂陈,他明白她的想法,可是他却也放不下手中所拥有的一切,身为一个男人,他也希望自己能够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能够成为一方霸主,不,不仅仅是一方霸主。他的愿望是成为这天下的主宰,完成当年父亲没能完成的愿望。
可如今,他是要在天下和苏墨画之间选择一个吗?
瞿墨若有所思地从卧龙殿走出去,外面阳光明媚,冬日里的暖阳晒在身上,瞿墨却一点也不觉得温暖,此刻他的心里乱极了。
而苏墨画也好不到nǎ里去,她并不愿逼瞿墨做出怎样的抉择,可是她也不能委屈自己在这个皇宫中了却一生。
正当她思绪渐重时,繁星开口道:“莫要想了,你做的是对的,对你好对他也好。”他们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终究是不合适的,若是一个人舒坦了,那另一个便必定是不舒坦的。
苏墨画也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道:“罢了罢了,既然已经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再想太多了。”她耸耸肩笑道:“好了,收拾收拾,今日就去与弄月道别吧。”
应她所言,繁星出去找人备了车,两个人带着东西便去了将军府。她们来的时候便没多少东西,走的时候就更无须带什么了,宫中的**概也是隐隐听到了些风声,都知道这个皇上新近盛宠的女子是个心高气傲的主。
不过任她再傲气,临走时也是要大包小包的吧,且不论带不带些衣服绸缎,光是皇上赏赐的金银玉石就该有满车吧。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黄昏里,她们谁都没有告诉,只身而来只身而去,身上带着的东西,都是曾经自己带过来的。
而唯一一个曾经属于过别人的,就只有一个簪子和一对耳坠,簪子是当初伍月送的,苏墨画一直带着,后来出了那件事情她便将那簪子放了起来。可苏墨画一向都是个念旧的人,东西虽放起来不再带了,可她却一直都藏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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