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在那个遥远的苗疆,那里的气候已然温暖,并没有这边的寒风瑟瑟。一个高贵清冷的白衣男子看着俨然已经刻好的木雕静静微笑,刻的是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生得细眉大眼无关精致,可细细看来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
是啊,怎么能没有稚气呢,那还是四年前的苏墨画啊。
白衣男子揉揉酸痛的太阳穴,最近他的功力恢复得很快,身上的一些大的穴位脉络也都开始苏醒。随着这些,他的记忆也开始渐渐能够拼凑得起来。
他第一个完全记起来的,就是这个眉眼弯弯的小女子,只见那人精致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出口的
他记得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也是他存在的所有理由,那个女子叫苏墨画。
她是他的妺妺。
可是他丢下她四年,不知如今她生长成了什么模样,她,可有怨他?
风钺的胸口忽然猛地痛了一下,他轻笑着揉了揉,她是怨他的吧。即使此刻他已经想起了她是谁,可是他却还是不知道该到nǎ里去找她。
妺妺,对不起……xs63上官娇娇瞪大的眼睛中印出她被刺破的手指,而刺破她手指的东西,不是其他,就是苏墨画的纤纤玉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