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暗自懊恼的时候,瞿墨和尉迟雍早已凑在了一起,瞿墨眼神墨黑道:“那就劳烦安陆王了,既已决定我们便速速行事吧,莫要误了时辰。”
尉迟雍点头便走,繁星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身影分外绝望,又看了一眼铁面无情的瞿墨她更是不欲再与他言语。可若静下心来想想,他们说的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要让苏墨画受这样的苦痛她是真的于心不忍。
见她还在犹豫,瞿墨冷声道:“若不采取此法子,她若今晚还是不醒该作何办法?比起疼痛,我更不愿她死。”
繁星虽未曾出声,但也觉得他说的有理,有
繁星坐在床边满眼泪光,刚走了个苏轩,苏墨画却也倒下了,只剩她孤零零一人,让一向杀伐果断机敏灵巧的她顿觉孤单无助。她看向尉迟雍:“王爷,还有什么办法吗?太医说她今日若是再不醒就再也醒不了了。”
尉迟雍捏捏眉心,走过去看了看沉睡的苏墨画,又抬眼瞅了繁星一眼,只见她满眼无助恐慌,如一只落难白兔,尉迟雍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太担心了,苏姑娘是有福之人,断不会如此薄命,我们再想想办法。”
屋内静默良久,渐渐传来繁星的低泣声,她一向都是坚韧果断的女子,最不喜欢哭哭啼啼,可这两日怕是要流干了她所有的眼泪。她哽咽道:“若是墨画真的再也醒不来,那我们姐妹也便随她去了!”
尉迟雍不太清楚,但瞿墨知道她说的是谁,瞿墨抿紧薄唇,眼睛上的刀疤触目惊心,他叹了口气道:“不行的话,针灸吧。”
“针灸?”繁星睁大了眼睛:“针灸有用吗?”
瞿墨沉默片刻,眼中滑过一丝痛色,但他还是斩钉截铁道:“只扎痛穴,即使是在梦中她也能感受到钻心的痛,痛到极致忍不住时她便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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