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按照诺言保护好她,反而为了他的天下和子民要将她远送他乡,或许在她心中他已经不适合做她心中的那个人了。

        适合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哥哥风钺。

        瞿墨看着艰难地扶着苏轩一步一步向前走的苏墨画,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极度愧疚和怜惜的情绪,他不舍得,可他却不能拦住她。他甚至不能上去扶住她,因为那样会让他的举动看起来更像施舍,这样的东西,苏墨画是不会需要的。

        他想起她临走时绝望的眼神和渐渐远离的步子,她是一只猫,你爱抚她她便会待在你身边,你不善待她她便会离开,即使遍体鳞伤她也会远离你,因为你不能给她一个安心待下去的家。

        是的,她一直需要的只是一个家,一个可以安心栖息的家。

        可是他终究是没能让她那颗试探的心安稳。

        所以她走了。

        她说:“我走了。”所以她就是真的走了,不会再回头了。

        瞿墨身后的士兵在夕阳的余晖里抬头,冷不丁地看见自己追逐多年曾经的将军如今的皇上脸色沉痛,眉心纠结,在金黄色的光线里,他甚至看到他眼中隐隐晃动的泪光。直到多年以后,这个士兵升了副将,每每想起仍觉得唏嘘不已。

        苏墨画扶着苏墨画走得缓慢却坚定,两个人依偎着,就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们相互依存相互需要,没有了一个另一个便立刻会倾倒。

        瞿墨闭上眼,他忽然明白了苏墨画所有的恼怒和埋怨,他的决定已经让她失去了自由和自我选择的权利,更差点,让她失去了苏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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