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墨心跳渐渐加快,因为他看见了一个被冰块掩住的拐角下面掉落着的雕着天鹅的白玉冠,他忽然有些不敢想象,她在这整整半天的时间内,都遇到了什么。
若是,若是……瞿墨闭上眼睛不敢想象。
当他走近,当他看见瑟缩在角落里的女子的时候,他顿时心疼得不能自己。
苏墨画一头乌发散了满身,她的貂毛披风也被扔在了一边,她衣冠散乱地缩在角落里,只有一双眼睛还闪闪发亮。瞿墨俯身凑过去,苏墨画立马受惊般又缩了缩,瞿墨顿时放柔了声音轻声道:“是我,是我,墨画,你看,是我啊,瞿墨。”
“瞿墨。”苏墨画委屈地扁扁嘴,眼神无辜得仿佛是一只被人拔了爪子上所有锋利指甲的猫儿一般,她眨眨眼,又叫了声:“瞿墨。”
瞿墨点头:“是我,是我,别怕,没事了。”他伸开双臂,鼓励地看向苏墨画。
苏墨画眼神更加委屈,她点点头,豆大的眼珠就从漂亮的眼睛滚落下来。她凑向瞿墨,一头栽进瞿墨的怀里,她委屈极了害怕极了。
瞿墨一边心疼
她眼睛亮得像暗夜里的星子,她像是要得到什么保证似的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真的不是想杀他们的,瞿墨,你信我你信我,我不是个杀人的恶魔,我不是。”她一边摇头眼泪一边就掉了下来。xs63打罢了雪仗,苏墨画气喘吁吁地笑个不停,瞿墨将她从地上提起来:“莫要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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