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窝在那个狭小黑暗的环境里想了近五十个办法,然后第五十次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以后,苏墨画绝望地看着那两个通风的小孔颓然地放弃了一切挣扎。这个小箱子里颠簸得很,苏墨画瘦小的身体和头部一次次地与铁皮亲密接触,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不住的颠簸和无尽的黑暗将她的气力渐渐耗尽,到最后她甚至连龇牙也没有力气了,疼就疼吧,苏墨画想,疼就说明还活着。

        这种绝对的黑暗与安静是最磨人的,苏墨画甚至都有了一种五感全失的无力感,胃里传来饥饿的疼痛感,苏墨画只能恹恹地靠在铁壁上抽气。她自小便生活在师叔和哥哥的庇佑下,活得无忧又尊贵,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这样摸不着头脑的痛苦待遇让她一次次酸了鼻子。

        她一边骂自己不争气一边掉眼泪,最后眼泪流过的皮肤变得干涩紧皱,她难受地咽了口口水,嗓子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感觉脸上的不舒适也好受多了。苏墨画身子本就弱,这么折腾很快就受不了了昏了过去。

        她也不知道她被关在这个铁皮箱中多长时间了,只恍然觉得那两个小孔黑了又亮亮了又黑,如此反复两三次。

        此时,她已经饿得奄奄一息,摊在箱子里一动不动,迷迷糊糊间她还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她告诉自己你现在怕是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这么一想她又有些委屈了,她不知道她在nǎ里,不知道她将要被带到nǎ里,她又累又饿,她还特别冷。苏墨画将自己蜷成了一个团,她闭上眼睛,每呼吸一下都觉得奢侈。

        她觉得自己全身的水分都已经要蒸发干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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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干涩得发疼,在神志又一次陷入一次混沌之中前,她干裂起皮的嘴唇动了动,缓缓的,缓缓地叫了一声“哥哥”。

        哥哥,哥哥,她多想能多叫几次,哥哥,墨画恐怕再也找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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