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胆小,他知道的。
苏墨画艰难地抬起头来看他,伍月的表情坚定而认真,她便知道他是铁了心不会走了。苏墨画笑得柔软,她轻声叫了声伍月的名字,然后就安安分分地靠在他怀中满足地笑。
肺好像也不那么疼了。
外面瞿墨见屋内并无任何回应便又问了一句:“苏宫主?”
苏墨画咳了一声,然后软软道:“没事,我这里没有事,你们去别处寻寻吧。”
瞿墨听出了她声音里的虚弱,明显这句话是打起精神才说出来的,他心中百转千回,终于在片刻后朗声道:“好吧,你没事便好,那我让人去别处找找。”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何况那还是只有爪的猫。
苏墨画着实没有想到瞿墨竟然会这么好说话,她和伍月对视了一眼,然后慢慢回道:“那就多谢瞿将军了。”
听到众人走远,苏墨画幽幽地舒了口气,胸腔内的疼痛也渐渐减轻,伍月扶着她靠在椅子上轻声埋怨:“这般不设防,让我如何放心?”
苏墨画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遂轻松地摆摆手轻笑道:“我认得你的声音啊,我知道伍月不会害我,我知道的,你给我的即便是毒药,也是为我好。”
伍月被她说的心口一热,她总是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跟他说他是多么多么重要。
从他最初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开始,她就对他悉心照顾百般依赖,留下他并照顾他是她唯一忤逆她哥哥的一件事。他沉默寡言,她便说个不停,她总是担心他太看轻自己,于是就总是一遍又一遍地跟他说他是多么多么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