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画在弄月责备的眼神中帮那人检查伤口,只见那个人身上几处大大小小的伤口,有新伤也有早已结痂旧伤。有些深及入骨的伤口,却都是只流血而不会伤及性命,连伤口的血都还是温热的。
她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眼神黯淡,嫣红的唇动了动:“何必呢。”
而她身前重伤的男子眼皮动了动,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叹息。
“将他放下去吧,丢给他一罐金疮药。”苏墨画扶了额,有些困倦地闭上了眼,不想再言语。
弄月繁星对视了一眼,不明白刚刚竭力要求救人的苏墨画怎么突然撒手不管了,莫非是……两人立刻会意,弄月心惊,迅速叫老郭一起将那个浑身是血的男子放置在路上,她的左手还灌注了九成的内力,若是那人突然发难,她也好作打算。好在并未发生什么。
看来那人是意在试探,并无伤人的意思。
可是正如苏墨画所说,何必
待马车走远之后,方才奄奄一息的男子才有些虚弱地坐起,锐利的眼中若有所思。随后他将那罐金疮药攥在手中,那小小的罐子被他的内力震碎,里面白色的粉末瞬间便被风吹了个干净。
他拧眉望着那渐渐远去的马车,冷冷地笑,谁言王图霸业转首成空?他日他若坐拥万里江山一统三国,谁又能妄言他如今是否值得?xs63“啊?”车夫一惊,心顿时便提了起来,身子也抖作了一团。他紧张得勒紧缰绳,往马车中间挪了挪颤着声对车里的女子说:“小公子莫怕,你就躲在车里不要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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