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吧。”曲迟有些不耐烦地盯着地面,“这么还没有人来,难道师傅准备把这件事交给我一个人处理。嘿嘿,虽然我这么强的人也不是处理不了这件事,但是一个人还是可能会有些疏忽的啊。不过这种事情想必师傅也早就料到了吧,莫非师傅已经认可了我的能力,认为我一点错误都不会犯吗?这怎么好意思呢……”曲迟不断地自恋般的夸赞着自己。
就算是已经和他待在一起很久的金胥也终于是忍不住了,“你就不能闭会嘴吗?再了,你在你师傅那里是个什么形象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唉,你这话得,我可一直都是非常听师傅话的,难道师傅收不到我这一片赤诚吗?”曲迟捂着心口道。
而就在金胥准备回答他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出来代替了他,“曲迟师兄,你是咱们师兄
仓木城城主府曲迟的屋子里,曲迟今罕见的并没有出去,而是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金胥聊着,当然,只是他这样认为的,因为金胥从始至终都没有和他交流过。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吧。”曲迟有些不耐烦地盯着地面,“这么还没有人来,难道师傅准备把这件事交给我一个人处理。嘿嘿,虽然我这么强的人也不是处理不了这件事,但是一个人还是可能会有些疏忽的啊。不过这种事情想必师傅也早就料到了吧,莫非师傅已经认可了我的能力,认为我一点错误都不会犯吗?这怎么好意思呢……”曲迟不断地自恋般的夸赞着自己。
就算是已经和他待在一起很久的金胥也终于是忍不住了,“你就不能闭会嘴吗?再了,你在你师傅那里是个什么形象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唉,你这话得,我可一直都是非常听师傅话的,难道师傅收不到我这一片赤诚吗?”曲迟捂着心口道。
而就在金胥准备回答他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出来代替了他,“曲迟师兄,你是咱们师兄弟中关禁闭最长时间的人,整整有七十三年又五个月。到底是什么样的自信心支持了你出了前面那番话?”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曲迟连忙跑了出去,“不语,原来这次来的是你啊。咦,还有岩?”
“师兄,你这话的好像我就是个顺带的一样。”单岩无奈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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