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烽火啊,还想什么呢?”白石道人无奈地对着黄山道人道,“一定得把项烽火给挡下啊,决不能让他在八卦门再干一遍在意宗干的事情了,要不然不管那边怎么样咱们恐怕都得被曲迟给狠狠地处罚一通。”

        “这,没什么吧。”黄山道人这下倒是没刚才那么害怕了,毕竟对手只是个刚晋级元婴的修士又不是曲迟这种剑一派的人,有什么好怕的,“难道咱们两个还打不过他?”

        这话就有点开玩笑了,白石道人和黄山道人虽然成为元婴修士的时间也不算长,但是总比项烽火要长的多,再了他们可是连山派的修士,底蕴之深厚肯定不是烈山宗这样一个门派的掌门所能比较的,所以黄山道人有些不明白白石道人在担心些什么。

        听到了黄山道人这么幼稚的想法,白石道人苦笑一声只好慢慢对他解释道,“你是真的蠢还是装的啊。难道你忘了之前的消息了吗?项烽火可是以一己之力灭了整个意宗的人啊。意宗主可也是元婴期的修士。当然我不是他这样就能打过咱们,可是他为什么一定要和咱们两个打呢?别忘了他的目的可是这些人啊。”白石道人指着脚底下道。而这意思自然也就是项烽火的目的是八卦门了。

        “那难道我们要同时保护住这么多人,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黄山道人脸色难看的道。众所周知,元婴期修士之间的战斗,如果一方一开始就不想和另一方打的话,那么是很难出现什么伤害的,更别如果项烽火隐藏在暗处不断地偷袭八卦门的修士了,白石道人和黄山道人是绝没63曲迟连忙向烈山宗和八卦门意宗开战的地方赶过去了,但事实上还有两个人却只能焦急地在八卦门留了下来,而这两个人自然就是连山派的白石道人和黄山道人了。

        “两位前辈,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吗?”看着正端坐在八卦门前喝着茶的白石道人和黄山道人,一名八卦门的修士心翼翼地问道。

        白石道人瞟都没瞟他一眼,淡淡地道,“不用了,你下去吧。”

        那名八卦门的修士这才慌忙地离开了这里,毕竟现在整个八卦门上下都没有什么修为高的修士,面对白石道人和黄山道人两名元婴期的修士,任谁都会感觉压力很大。

        “嘿”黄山道人笑着对白石道人道,“八卦门的权子真是,比起咱们连山派可是差远了。”

        白石道人不悦地看了黄山道人一眼,“你还有心情笑,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吗?你最好期望那个曲迟可以赶得及,不然的话要是被他知道了咱们连山派和这件事情有关,那你我可就都玩完了。”

        黄山道人皱着眉有些丧气地道,“那我不是了要把东西还回去嘛,你又不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