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紫笑着道,“意宗这地方是什么样的你应该也有所了解,我的师傅之前就在一次争权中被意宗的宗主给杀掉了,所以能够报复他们我自然是很开心的。而且我以后在心鹤域肯定就没有立足之地了,所以我还要这仓木城的城主之位。这个交易一看还合理吗?”
司马膺叹息一声,“如果没有最后一句会更合理的。”
“但是那样你可不会相信的,不是吗?”紫看着司马膺的眼睛道。
司马膺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没错,太过完美的借口总是会有问题的。好吧,我相信你,那么现在你可以讲讲你的办法是什么了。”
63,空中的星星也十分的明亮,如是平时司马膺在这种气往往会和自己的师傅庞海楼对弈一局,畅谈一下对各种兵法的见解。然而如今,司马膺却一点那样轻松的心情都没有了。
“看起来你现在很是迷茫呢?原来狡猾的狐狸也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吗?”一个听起来有些俏皮的女声突然钻进了司马膺的耳朵,让司马膺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冽了起来。
“谁?”司马膺身上的灵力猛然爆发,神识像蛛网一样展开搜查着四周的每一寸空间。
“咯咯咯,别找了。既然你这么想见我,我主动出来便是了。”一个紫发的少女缓缓地从一到阴影之中显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看到少女的衣服,司马膺心中不由地一惊,左手悄悄捏了一个手印,似乎随时都准备进行进攻,“没想到你们意宗竟然在这仓木城里还有内应,只是放你一个金丹进来杀我的话,不会有些太过自大了吗?”
“咯咯咯”紫捂着嘴轻声笑道,“不愧是木之狐啊,这时候还不忘了套我的话。有谁穿着意宗的衣服就一定是意宗的人呢?难道我现在换上你们烈山宗的衣服就能变成你们烈山宗的修士了吗?”
似乎是为了提醒司马膺,紫轻轻地绞弄这自己的紫色长发,“为什么你要这么吃惊呢,你这段时间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