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凡忧愁地道,“可能是之前分作两部分的缘故吧,就这几西城门的护城阵上已经出现了超过二十道裂痕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仓木城三之内便会城破了。”

        果然。司马膺悲叹一声,没想到心鹤域的修士突然便抓住了这个漏洞,而其中的关键便是白飞扬和那些烈山宗金丹期修士们的受伤,让张护扬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对护城阵进行攻击。这就好比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正好超出了护城阵的承受力,现在的情况一下子便变得麻烦了起来。

        “唉,云凡你先回去吧,我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对策。”即便是司马膺这样大心脏的修士现在也有些没办法冷静下来了,只能一个人呆一会试试看能不能想到什么新的主意了。

        夜色正浓,空中的星星也十分的明亮,如是平时司马膺在这种气往往会和自己的师傅庞海楼对弈一局,畅谈一下对各种兵法的见解。然而如今,司马膺却一点那样轻松的心情都没有了。

        “看起来你现在很是迷茫呢?原来狡猾的狐狸也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吗?”一个听起来有些俏皮的女声突然钻进了司马膺的耳朵,让司马膺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冽了起来。

        “谁?”司马膺身上的灵力猛然爆发,神识像蛛网一样展开搜查着四周的每一寸空间。

        “咯咯咯,别找了。既然你这么想见我,我主动出来便是了。”一个紫发的少女缓缓地从一到阴影之中显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看到少女的衣服,司马膺心中不由地一惊,左手悄悄捏了一个手印,似乎随时都准备进行进攻,“没想到你们意宗竟然在这仓木城里还有内应,只是放你一个金丹进来杀我的话,不会有些太过自大了吗?”

        “咯咯咯”紫捂着嘴轻声笑道,“不愧是木之狐啊,这时候还不忘了套我的话。有谁穿着意宗的衣

        ,空中的星星也十分的明亮,如是平时司马膺在这种气往往会和自己的师傅庞海楼对弈一局,畅谈一下对各种兵法的见解。然而如今,司马膺却一点那样轻松的心情都没有了。

        “看起来你现在很是迷茫呢?原来狡猾的狐狸也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吗?”一个听起来有些俏皮的女声突然钻进了司马膺的耳朵,让司马膺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冽了起来。

        “谁?”司马膺身上的灵力猛然爆发,神识像蛛网一样展开搜查着四周的每一寸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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