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听到了一个出乎意外的声音,心鹤域的修士们不由地紧张了起来,马上便拿起了武器警惕地问道。

        而另一边的毕方脸上的表情则显得十分的精彩,“不,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吗?我可是亲眼在外面看到你被八卦门的张护扬给杀死的。”

        “呵呵呵,亲眼看到?”那名隐藏在暗处的修士慢慢地走了出来,“有时候眼见也不一定为真啊,这个道理你们都不懂吗?”

        一身代表着烈山宗的道袍印证了这个修士的身份,而白枫山的一些见过这位修士的人更是惊讶地不出话来,因为此人正是前段时间早已死去的烈山宗修士,司马膺。

        司马膺静静地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而他的身后则是之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白飞扬下令关起来的祝傲雪和连云凡,如果这个时候毕方等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司马膺早就谋划好的计策的话,那就太愚蠢了。

        不过,毕方心中依然还是有着一些不的疑惑,“你,究竟是如何做到死而复生的?”当时司马膺的伤势不可谓不重,即便是再强的医修,毕方也不认为能够把司马膺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真是愚蠢。”祝傲雪一脸不屑地道,“都了眼见不一定为真了。当时不过是个幻阵罢了。呵,你们心鹤域的修士当时很高兴吧,击杀掉了一个幻影。”

        “幻影?不可能,即便我看不出来,但是没道理你们能瞒得过勾陈师兄和八卦门的张护扬两人啊。”毕方有些不相信。毕竟辟府期修士的神识不可能连金丹期的幻术都识别不出来吧。

        “所以才需要阵法的辅助啊,否则你们以为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把战斗的地点选在赤剑门的驻地呢?”连云凡冷笑着道。

        这时候毕方突然想起了之前听到的一个情报,只不过这个情报他一直以来都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原来如此,九转蜃楼阵,原来这就是庞海楼的九转蜃楼阵。”

        这时候一切的事情毕方都明白了。原来司马膺他们早就知道了会有辟府期修士偷袭他的事实,只不过他佯装不知,故意引诱勾陈和张护扬去刺杀他,而他则借此机会假死脱身。明面上仓木城的主事人变成了白飞扬,但实际上背地里操控这一切的还是司马膺,而之前那副白飞扬拿出的那副新的防御图自然也是出自司马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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