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养伤,任家老大也算是明白了过来自己等人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同时也明白了自己等饶实力到底是什么水平,现在想想,当初他们三人能够战胜辟府期修士未尝不是因为同门切磋而放水的缘故,他们的实力还需要再磨练磨练。

        黑夜之中,勾陈手握长戟重重地劈向了仓木城的南城墙,而任家三兄弟也同时释放出了几道火焰试图削弱一些勾陈这招的威力,毕竟仓木城内的灵石是有限的,能少消耗一些还是少消耗一些为好。

        视线转回东城门,罗希的万象森罗已经被贺霆给全部燃烧成了灰烬,罗希本人更是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嘴角溢出了一丝淡淡的血渍,摆明了是招式被破的反噬。

        而贺霆的样子同样也没好到哪里去,只见他身上的道袍早已碎成了一道道的布条,甚至连身上都出现了几十道细细的血痕,这都是罗希的剑意所造成的。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贺霆身上最严重的伤势来自他的右手,虽然旁人看不见,但是贺霆自己心中清楚,在他接下了罗希那一剑后,他的右手已经碎掉了三个指骨,而恐怖的是无论他怎么调动灵力,那些碎掉的骨头都没有一点愈合的迹象,显然是毁灭气息的作用。

        贺霆随手拽过一个金丹修士,“去,把护扬他们俩叫回来,今的试探,到此为止了。”

        <>

        而现在有劣势的反倒是勾陈了,本来勾陈的实力在三位辟府期修士中就算是比较弱的一个,加上现在任家三兄弟又像乌龟一般一直依靠着仓木城的阵法死活不出来,勾陈感觉十分的难受,“可恶,这三个家伙就只会躲在里面放些阴招吗?”

        实际上勾陈这么难堪是有原因的,要知道任家三兄弟的招式中有一招可以不断地削减修士和武器法宝之间的联系的,而加上现在一时之间无法伤害到他们三人,搞得勾陈现在都不敢掏出那柄长戟了,只有用辟府期的肉身和灵力在这里和他们周旋而已,虽现在只是试探,没什么必须要取得什么收获的必要性,但是被压制到这种地步勾陈依旧感到非常的耻辱。

        总要做出点什么才行,不然之后一定会被贺霆那老家伙给讽刺一顿的。这个道理勾陈还是明白的,但现在如果不能使用他的长戟的话他的实力几乎就要下降三四分,而这样的他又很难对仓木城的护城阵造成什么威胁,现在这种情况确实让他有些烦躁。

        算了,做做样子就走吧。勾陈突然下定了决心然后掏出了把柄紫黑色的长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