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仓木城的南城门外,任家三兄弟正和勾陈打了个难解难分。
对于已经对勾陈和张护扬有了一些了解的任家三兄弟来,其实在这种有所准备还有着阵法加持的情况下是有些优势的,只要勾陈短时间内没办法击破仓木城南城门的护城阵,任家三兄弟便能凭借着他们三人熟稔的合击占据一丁点的上风。
而现在有劣势的反倒是勾陈了,本来勾陈的实力在三位辟府期修士中就算是比较弱的一个,加上现在任家三兄弟又像乌龟一般一直依靠着仓木城的阵法死活不出来,勾陈感觉十分的难受,“可恶,这三个家伙就只会躲在里面放些阴招吗?”
实际上勾陈这么难堪是有原因的,要知道任家三兄弟的招式中有一招可以不断地削减修士和武器法宝之间的联系的,而加上现在一时之间无法伤害到他们三人,搞得勾陈现在都不敢掏出那柄长戟了,只有用辟府期的肉身和灵力在这里和他们周旋而已,虽现在只是试探,没什么必须要取得什么收获的必要性,但是被压制到这种地步勾陈依旧感到非常的耻辱。
总要做出点什么才行,不然之后一定会被贺霆那老家伙给讽刺一顿的。这个道理勾陈还是明白的,但现在如果不能使用他的长戟的话他的实力几乎就要下降三四分,而这样的他又很难对仓木城的护城阵造成什么威胁,现在这种情况确实让他有些烦躁。
算了,做做样子就走吧。勾陈突然下定了决心然后掏出了把柄紫黑色的长戟63“轰”的一声,仓木城的东城门处发生了一道响彻地的爆炸声,甚至把远在南北两门的张护扬和勾陈都给惊到了。
“唉,门主还是那个老样子啊,总是爱搞这种大场面。”张护扬随手击退白飞扬他们一行人之后看着东城门的方向微微叹道,“不过女人确实有些本事,在属性被克制的情况下还能逼出门主的这债焚’真是不容觑啊。”
“喂,你是在看我们吗?”白飞扬看着眼前有些心不在焉的张护扬有些羞愤的叫嚷道。
“这么明显的事情你还要在重复一遍才能认清这个事实吗?”张护扬笑着对白飞扬道,“滋滋滋,都是火系法诀的使用者,甚至还都用的是体修的打法,你和我们门主比起来可是差的远了。”完还夸张地叹息了一声,似乎对眼前的战斗一点兴趣都没樱
“混蛋,这也能比吗?我们白师兄不过才金丹期,要是我们薛传大长老来了,一定会把你们那个什么门主给打得落花流水的。”旁边一名烈山宗的修士不忿地对着张护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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