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膺赞许的点零头,“毕竟那可是符门啊。一个拥有着修真界七成炼器炼丹以及所有能够挣到灵石的修士的地方。这次这个东西也是符门一位炼器宗师的实验之作,咱们掌门也是托着人情才买到了一些,本想用在烈山宗内部的,不料出了这个事情,正好让那些通脉期的家伙们沾了光。”
“真的假的?”祝傲雪惊诧的看着司马膺,“咱们掌门还能托的到符门的关系?”
司马膺指着祝傲雪苦笑道,“你这妮子,你以为咱们烈山宗能有现在的地位靠得是谁啊,虽然掌门平日里不怎么与咱们这些辈炫耀,但年轻时也是在大半个修真界游历过的强者啊。”
“是吗?我只是觉得掌门平常老是板着个脸,又不收徒,还以为他是那种老学究型的修士呢?”祝傲雪想起烈山宗掌门那张严肃的脸就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
老学究型的修士,几乎都是那种足不出户的类型,
如果两人真的能够做到极其信任的话,那么司马膺也就认了,这样的修士就应该得到高分不是吗?
“起来符门真是个神奇的门派,就连这种东西都发明的出来。”祝傲雪来回的抛着手中的那块白色编号石,只不过由于没有在幻阵中,所以这块编号石上面并没有数字。
司马膺赞许的点零头,“毕竟那可是符门啊。一个拥有着修真界七成炼器炼丹以及所有能够挣到灵石的修士的地方。这次这个东西也是符门一位炼器宗师的实验之作,咱们掌门也是托着人情才买到了一些,本想用在烈山宗内部的,不料出了这个事情,正好让那些通脉期的家伙们沾了光。”
“真的假的?”祝傲雪惊诧的看着司马膺,“咱们掌门还能托的到符门的关系?”
司马膺指着祝傲雪苦笑道,“你这妮子,你以为咱们烈山宗能有现在的地位靠得是谁啊,虽然掌门平日里不怎么与咱们这些辈炫耀,但年轻时也是在大半个修真界游历过的强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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