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膺师兄,大阵布置的如何了,能赶得上明日的比赛吗?”烈山宗的两位修士此时正跟在司马膺的身后看着司马膺迅速的摆放着一个又一个的道具。

        没办法,毕竟他们对阵法了解不多,而像九转蜃楼阵这样的大阵,他们连帮忙的机会都没樱

        司马膺没有回头,只是用手向后做了个放心的手势,接着又全神贯注的集中在了布阵之上。

        两人见此也是毫无办法,只好先行告退,到远处去了。

        “司马膺的大阵布得如何了?”罗希清冷的声音对着两人问道。

        女修充满自信地一笑,“当然没有问题,我师兄在阵法上的造诣可是在整个木域都没几个人能超过的。”

        罗希自然是听出来了女修话中的意味,不过也只是点零头,“这样就好,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待到罗希走后,女修的脸色刷的垮了下来,抱着胳膊对身旁的男修道,“这个女人每次看到都是这么得令人讨厌,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装给谁看呢?不知道这次我们烈山宗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吗?”

        男修倒是很冷静,“她不过是为人冷淡了一些,你又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别想着额外招事,膺师兄会不高心。”

        女修似乎对司马膺有几分畏惧,嘟囔了几句后倒是没再罗希什么,不过接着又谈到了另一件事,“你白飞扬这家伙是不是疯了?谁允许他大范围的布置水幕镜并且让非参赛者都来一起看的,要是被心鹤域的修士给看到了……”

        “安心吧。”男修淡定的道,“心鹤域的那些家伙心气高的不行,怎么会把精力放在一些通脉期的家伙身上。不过这次的事情白飞扬没通过膺师兄就自作主张确实是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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