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膺身后的另一名修士淡淡的接道,“白枫山。膺师兄不要再起爱才之心了,他是白傅的弟子,和我们不是一路的。”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司马膺摇了摇头。他们和仓木城的大门派都有过接触,除了青岚宗同意了合作之外,东浮剑门和灵溪派只是选择了观望,而白枫山则是直接拒绝了。两者之间确实很难再有什么合作的机会了。

        之前符合司马膺的那个修士语气不善的道,“要我这些门派就是给脸不要脸,以我们烈山宗的名号他们竟然还敢拒绝,真是鼠目寸光。要不是这次上面有吩咐下来,我真想灭了这些家伙。”

        司马膺笑了笑,“好了,知道师妹你这次受气不少,下次回到烈火城师兄我请你去吃一顿高级灵食怎么样?”

        这名女修士

        “这个家伙是个可造之材啊。”水幕镜前司马膺笑呵呵的指着慕容云道。

        司马膺身后的修士也附和道,“确实,虽然前面有些骄狂,但能够悬崖勒马在匆忙之中审时度势做出正确的选择,这份心理素质可以的上是相当可贵了。只是不知这家伙是何门何派的修士?”

        司马膺点零头,似乎对身后这修士的话很是满意,“门派吗?他身上的这件道袍应该是……”

        司马膺身后的另一名修士淡淡的接道,“白枫山。膺师兄不要再起爱才之心了,他是白傅的弟子,和我们不是一路的。”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司马膺摇了摇头。他们和仓木城的大门派都有过接触,除了青岚宗同意了合作之外,东浮剑门和灵溪派只是选择了观望,而白枫山则是直接拒绝了。两者之间确实很难再有什么合作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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