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以人都以为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展开的时候,他们却发现慕容云竟然跑了。是的,慕容云,白枫山的才修士,一个看起来极其骄傲自大的家伙这个时候竟然没有选择和罗甘他们拼到底而是选择了退却。

        这是连罗甘都没想得到的事情。这家伙现在可是代表着白枫山的脸面啊,竟然在胜负未知之时选择了撤退?实在是令人不敢相信。

        而慕容云心里则有着自己的想法。罗甘的神识实在是太强,即便他不会使用这份力量,但是对慕容云来依旧是一个难缠的对手,更别提还有祖明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这种情况下想要取胜实在是不容易。

        而白傅的教导可不是让他们只会傻乎乎的硬拼的。用白傅的原话来就是,“面子?面子算个什么东西。不要觉得自己是白枫山的修士就有太多的心理负担,该跑的时候一定要毫不犹豫的跑,只有胜利才是永恒的。”

        慕容云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没错,只有胜利才是永恒的,失败者是不会被大家给记住的。等着吧,祖明、罗甘,等我生存到最后成为胜利者,那么就不会有人再记得我的退缩了。

        “这个家伙是个可造之材啊。”水幕镜前司马膺笑呵呵的指着慕容云道。

        司马膺身后的修士也附和道,“确实,虽然前面有些骄狂,但能够悬崖勒马在匆忙之中审时度势做出正确的选择,这份心理素质可以的上是相当可贵了。只是不知这家伙是何门何派的修士?”

        司马膺点零头,似乎对身后这修士的话很是满意,“门派吗?他身上的这件道袍应该是……”

        司马膺身后的另一名修士淡淡的接道,“白枫山。膺师兄不要再起爱才之心了,他是白傅的弟子,和我们不是一路的。”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司马膺摇了摇头。他们和仓木城的大门派都有过接触,除了青岚宗同意了合作之外,东浮剑门和灵溪派只是选择了观望,而白枫山则是直接拒绝了。两者之间确实很难再有什么合作的机会了。

        之前符合司马膺的那个修士语气不善的道,“要我这些门派就是给脸不要脸,以我们烈山宗的名号他们竟然还敢拒绝,真是鼠目寸光。要不是这次上面有吩咐下来,我真想灭了这些家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