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帮吓破胆子的家伙还有谁敢回来不成。不是我看不起他们,就算是咱们俩,要不是正好碰到这灵溪派的大概也不会回来吧。他们难道还有什么依仗不成?”南宫定轻蔑地说道。

        虽然南宫定嘴里说着没有看不起那些修士,但心里一直都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这次这些人中修为最高的就是秦光,而若论战斗力南宫定自衬可以排个前十,再加上灵溪派剩下的最后一个修士灵青。他实在想不出那些家伙凭什么跟他们争。

        “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秦光平静的说道。

        “忘了一个人?谁啊?”南宫定不解地看着秦光。这次的人还有那些值得注意的家伙吗?

        “和你一起来的那位。”秦光提醒道。

        “和我一起……你是说霍贤弟霍思贤?”南宫定这才想起来这次本来和自己一起来的但是却慢悠悠吊在后面的霍思贤。

        “当然,冰魑剑修为虽然只有七脉,但只是他一个就比我们三个加起来都要强了吧?”虽然是疑问句,但秦光的语气显然是肯定了这个说法的。

        “额,确实。”南宫定也不得不承认,“霍贤弟确实是比我们三个加起来还要强,但是他的速度太慢了,现在有没有跟过来还不好说吧。”

        “快与慢都是有理由的。因为我这次十分想要得到灵溪派的那柄飞剑所以我选择了走在第一位,即便我知道很多人都想让我在前面探路我也无所谓,有风险但也有高回报的机会。霍思贤难道是个笨人吗?冰魑剑三个字可不只是形容他的法诀而已。”秦光冷笑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霍贤弟故意走这么慢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可他怎么能预料到血日之祭的时间呢?”南宫定转过头对灵青问道,“灵溪派的,难道你们之前有通知过东浮剑门?”

        灵青心中一颤,但脸上还是故作生气的说道:“怎么可能。我们只是知道赤尾火猴会举行血日之祭,要是我们灵溪派能推算出具体的时间,那我们干嘛让我那些师妹们全都死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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