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弯下脖子,用锋利的牙齿咬住了项圈,他的余光瞟到了东南西北紧张的眼神,其实他心里更紧张。
嘎吱,在两只猴子小小脑袋的抖动下,项圈丝毫无损,只是擦掉了一点皮。
落雪再次使力,嘎吱,牙齿打滑了。
“嗷呜!”流火疼得醒了过来。
她看见一张巨大的狼嘴正咬着自己的脖子,她虚弱地说:“你终于还是要吃我了?”
落雪抬起了狼嘴,低头看着她。
流火苦笑着说:“你觉得我没有用了,会死在这里,所以要吃了我?”
落雪眯着眼睛:“小火球,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
流火才不会相信他,白了她一眼:“我很痛苦,你要吃就快点吧!”
落雪后退了两步,整个身体映入流火的眼帘,她没有太大的力气看他,他是模糊的,如一片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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