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想了想没有异议地点了点头,其实他们现在已经习惯了熟食,倒是很少再像以前没有火的时候那样茹毛饮血了,而且宋闻会放一些姜葱去腥,那可要比直接生喝美味许多。

        说做就做。

        翼直接用骨刀把垂耳兔的喉咙割断,垂耳兔被一刀毙命,倒是免了死前再受一番痛苦。

        别看这只兔子毛茸茸的,但其实除开那身在冬季的时候特别厚实的毛发之外,整个兔身要比宋闻所想的还要瘦弱许多,放出来的血液不过一小盆,还没之前宰杀山鸡的时候的量多。

        宋闻往兔血里面加了点盐让它凝固,翼已经利落地把兔毛给整个剥了下来,剩下的兔肉被他用大骨刀砍成了块状,那大骨刀被翼当成砍刀来用,已经有点钝了,翼一直想要找到一种和冰烈鸟同样坚硬的骨刀好再打磨一把。

        宋闻热了石锅,加了点之前熬出来的鸡油进去炒了一个兔丁。

        兔血稍微凝实后混着烧开的肉汤滚了滚,里面加了点姜葱去腥便捞了出来,每人也就只能分到一两块,就连帝企鹅阿痕还有那只被他们抱回屋里来养的公鸡都被分了一些。

        阿痕虽然不太喜欢飞禽肉和熟食,但是对于飞禽血和兔血倒是接受良好,它还知道等兔血放凉后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啄食干净,就连那混着兔血的肉汤也一点点吸食干净。

        即使加了姜葱,其实去腥效果也并没有宋闻所想的那么理想,他手上也没有太多去味的香料,吃起来还是能够感觉有点铁锈味,宋闻其实不太喜欢这些原始的动物血,即使是被热汤滚熟过的。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小小一碗兔血下肚后,整个人便觉得暖和了起来,那可要比吃上一盆辣味的兔丁还要让人觉得舒服,甚至是更加有饱腹感。

        就连阿痕都愉悦地眯了眯眼睛,就像吃到了美味的海鱼一样,可以看出对方显然也很喜欢这带着点铁锈味的兔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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