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眼神一亮,立刻分辨出了名称,“是高粱饼子,您从哪儿得到的高粱?”

        “云梦有啊,他们不是被你安排进碎石厂了吗?还算那些人有良心,特地给工人们背了好多粗高粱,厨房出去做菜,现在可不容易吃到这个饼子啦。”

        饼子做得多,王庆生也分了一些,家里就吃了一两块就带过来分给江安了。

        这个高粱梗不是可以直接生吃嚼碎吮吸里面汁水的细高粱,这种是粗高粱,以前家里没饭吃农民就种了很多这种粗高粱,等成熟了就榨汁做饼子、熬汤什么的来充饥。

        现在时代不同,发展也快,江安还是小时候吃过高粱饼子,那时候对于什么都吃不到的她来说高粱饼子可以说是绝世美味,以至于成年以后想起来还是觉得高粱饼子非常好吃。

        “嘿嘿,我就猜你喜欢吃。”王庆生掰了半块给自己,“这玩意儿我以前吃了好多年,突然没了还怪不适应的,现在重新吃上已经没了以前的感觉了。”

        江安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饼子,惊喜的面容也慢慢沉淀下来,“是啊,没以前的味道了。”

        味道还是以前的味道,心却不是了。

        他们喜欢的无非是记忆力被蒙上了一层滤镜的无忧无虑的童年罢了,那时候没有吃的,哪怕是树根他们都觉得甜滋滋的。

        “对了,你们家打了多少茶油?”王庆生问道。

        “一百斤,你们家呢?”江安估计她们家估计是全村最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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