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咦,婶子是怎么进来的?”
刘彩和从旁边的盒子里端出几碗热腾腾的面条,上面还罕见的打了一个荷包蛋,“我就知道你们今天肯定起不来,这做饭也没人,就给你们送饭来了。本来想叫你们的,谁知道你们都没关门,我进来顺便帮你们把门关上了。”
她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让两个小的去烧点热水给两人敷一下,“我说你们怎么这么没安全意识,门都不关。”
小四腼腆的低着头,“是我的错,哥哥进来以后我太兴奋了,就忘了关门。”
“好了好了,不说了。”刘彩和的按摩手法可比两个小孩子到位多了,再加上热敷后是好一点了,江安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可真是太麻烦婶子了,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弱不禁风。”
刘彩和笑了,“你们就是太年轻了。想当年我和你庆生叔认识的时候就是为了争工分,我们那时候都是没日没夜的做,做完了往往连一顿冷饭都吃不到,后来吵吵闹闹的竟然还在一起了。”
老一辈的说起前面的辛苦不会用很多的词汇渲染,他们就是像说日常的希望平静的说出来,却往往能带给人一种深刻的沉重感。
家里没人,两个小的自告奋勇的去帮忙晒稻谷。其实也没什么好做的,无非就是摊平、勤翻动。
一连这么过了三天,江安本来第二天就可以去村委会,但是另外两个人非要她多休息一天。
三人商量了一下来年的脱贫策略,最终还是定在养殖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