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其他人的水稻,他们都是先集中育苗,然后再把苗子插在稻田里。江安由于太忙根本没时间做这些,而且家里都是小孩,更不可能让他们去做。
这次她大胆的选择了撒播的方式,按照她的理论——育苗=集中撒播后移栽,既然都是撒播,为什么不能直接洒在稻田里,还省去了中间的移栽环节。
这是属于从来没出现过的方式,她当然也不会那么傻到告诉其他人,反正等撒下去了再说,能不能活就看天了。
对于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村里人也是后知后觉的觉得荒唐。他们虽然没种过,但是也不是没机会接触种过的人,无数前人实践都告诉他们必须按照老一辈的顺序来才会万无一失。
那时候江安已经撒下去了,村里人或多或少抱着一点看好戏的心态,毕竟一个知识分子和农民打赌最后吃瘪的故事他们是喜闻乐见的。
播种后不久,大家移栽的都陆陆续续开始生长,只有江安田里的苗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后来江安买了袋化肥撒了下去,没想到本来看起来不太能活的水稻竟然还挺了过来,惊掉全村人的眼镜。
又一镰刀下去,一把明黄色的水稻就落在地上。江安用镰刀衬着在原地喘了口气,她的身体还是太文弱,不过就割了这么一会儿就腰酸背疼手抽筋,其他人的进度那是刷刷刷的,跟她好像是两个世界。
“姐!吃午饭啦!!!”远处,江欣正在向她招手。
陆陆续续的,后方负责做饭的妇女们也抬着大锅小锅的过来了,招呼着田地的劳动力上来吃午饭。
每家都带了自己的碗筷,男人们脱下衣服累的汗流浃背,像金花婶江安的女性只能卷起袖子让旁边的人帮忙扇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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