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会里的三人也分完了最后的账目,村子里的账目由陈涛核对清楚再给江安检查。
王庆生说,“咱们村靠养殖业可算扳回了不少以前损失的钱。”
陈涛,“是啊,这钱虽然只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但是后续我们可以继续经营,迟早能脱贫。”
对于两人的期望江安却摇了摇头,“光靠单纯的养殖业我们脱不了贫,如果我们没有外债,现在挣得足够温饱,多几年自然会好起来。但是咱们村现在的外债太多,我刚刚仔细算了算,这次村里账目上的钱只刚好还一个地方的。”
王庆生叹了口气,“这次我们能卖的都卖了,只留下了不多的鸡蛋和幼崽。鸡生蛋蛋生鸡,明年吃的倒是解决了。”
陈涛惆怅的坐回凳子上,“也是,咱们村欠的债太多了。”
江安敲了敲桌子,“秋收马上就要过了,养鸡的事情先告一段落,现在咱们得把目光放在水稻收成上面。”
水稻的养殖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还好江安往外面跑的勤快,时常也去其他两个村查看,这才及时阻止了水稻疾病的发生。
王庆生,“对对对,听说水稻可以自己留种,咱们也可以留下一点,省得以后再出去买。”
江安,“这事儿不是那么容易的,到时候再看吧。水稻收割得有段时间,水稻可以放进谷仓里,但是咱们水稻脱壳该怎么解决,还是运去云溪吗?”
陈涛并不赞成,“你忘了,咱们上次不跟他们一起捕鱼被他们记恨了。就算村委会没什么反应,但是村民可不买账,这次咱们又去他们村脱壳,估计价钱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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