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还遇到了一个特殊的学生,“江安,这是你弟弟,他入学你怎么样都得给个优惠吧?不说多少,至少学费不能要。”
李松说的相当理直气壮,完全忘了两家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像是江安还没有分家一样。
“同志,请不要插队。”江安说道,“下一个。”
“就是嘛,什么人啊,一来就插队。”妇女走上前,嘴里嘟囔着,“还优惠,你家闺女又不是校长,凭什么优惠……”
被十几双眼睛盯着,就算是脸皮厚的李松都有些受不了,不情不愿的退到一边,等到人都走光了才上来问。
江安看着鼻孔朝天的小胖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继承了李松的性格,“上学当然是可以上学的,就算是李松同志您想上也能上,但是学费优惠?抱歉,恐怕您家不能办理。”
李松家里什么情况她不是不知道,要说村子里算的上富裕的李松绝对算其中一家,光她和她哥合作的商社就赚了不少钱。
李松一听不干了,觉得江安是在故意针对她,“你说什么,怎么就不能干了。凭什么他方三全都有优惠,他一个孤儿哪来的优惠,还不是你和他那个便宜爹帮他走的后门。小心我告你们,你们以权谋私!”
江安神色不愉的把桌子上的报名表都收集起来,“就凭方老师为村子里做了那么多贡献;就凭他一个人撑起整座学校;就凭他这么多年没有要一分工资,并且以后也不会要!”
“还有,我提醒你。三全他现在姓方,他就是方老师的儿子,我希望你不要再说出孤儿这两个字,别给你的孩子做一个反面教材。”
方义山家里可以说是一贫如洗,这么多年维持生活还都是村民们自发帮他凑的东西,后面又有江安那点微薄的工资帮衬,方三全是真正意义上的吃百家饭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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