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吧。”
江宁道，“自己做的决定，就得认，言而无信，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没有说代价是什么，但毫无疑问，这个代价很高昂，李文生是绝对承担不起的。
可李文生若是签了，那等于是出卖了李氏的利益，李家同样会要了他的命的！
他哪里会想到，江宁竟然如此强势，那些在他眼里，本该作废毫无意义的条件，现在全部在白纸黑字上，自己还不能不承认！
“你……”
“签！”
江宁道。
李文生手指颤动，眼睛变得通红，被江宁一吼，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抓起笔，在合同上签字，又打开抽屉，拿出公章，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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