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总，你怎么离开了？”
“是啊，向总，你刚刚还给大家涨工资，怎么……”
“向总，是出了什么事么？”
……
几个员工，连忙问道。
这太让人意外了。
向高负责大东华地区，已经有很多年了，可以说基本确定，要从这个位置上退休。
可哪里想到，说离开就要离开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向高叹了一口气，故意转头，看了办公室一眼，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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