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他才反应过来，江宁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些没用的销路，我早就想清理了……”
江宁的话，一句一句，不断在他脑海里回荡着！
他说的是真的！
莫北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崩碎了，他不知道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何等存在。
怎么会……如此恐怖？
往日里，他嘴上不把北方那些二流大姓家族放在眼里，可实际上，他哪里敢小看任何一个大姓家族。
更不用说，刚刚从他面前经过的，是三大顶级豪门家族！
“你、你不是说，这林氏已经穷途末路了？”
他突然转头，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的程凡，“你不是说，林氏已经没有退路，被我们逼得走投无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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